永嘉醒時夕佳樓空的,只有蕓香打盹守在床榻前,發覺醒了,連忙神起來,從地上爬起,將兩側床幔束好,彎腰詢問:“殿下醒了,可有哪里不舒服?”
永嘉只覺子疲乏的,掌心撐著榻坐起,依靠在床頭,昨夜的事約有些記不清了。
“本宮這是怎麼了?”
蕓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