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佳樓中燭流轉,照亮信封上‘永嘉親啟’四個大字。
姜尚宮將信遞到永嘉前:“王然留在殿外不走,說是要等著殿下您先看過信。”
永嘉目落在那悉字跡上半晌,緩緩抬手接過,撕開信封,出里的信紙,展開來看。
“永嘉,朕似是今日才大醉方醒,朕自知沒有資格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