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邵在殿愣站了許久,他著殿外空的一片漆黑的廊道,茫然轉,一步步走向床榻,他呆呆坐在床榻上,拼命想,腦海里閃過的皆是在漓江船頭,漫漫江雪,他與永嘉,擁著爐火,舉杯對飲。
左肩上的疼消失了,沈邵恍惚以為自己是在做夢,他抬手撥開肩頭的寢,目的一片完好的,肩頭原本留著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