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句, 兩個人突然都安靜下來。
周遭雀躍的歡笑聲好像都漸漸遠去了,天地間只余彼此。
足足沉默了十多秒。
男人都沒有回應。
沈暮的恥心忽然騰騰地往外冒,但心一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。
沈暮還拉著他的手, 晃了晃他手臂,著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