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 沈暮丁點起床的力氣都沒有。
昨晚立在全鏡前太久,以致于今早醒了,四肢沉到抬不起來, 累得手指頭也不想彈一下。
手腳使不上勁,沈暮在江辰遇懷里噫嗚一聲,哼唧了句模糊不清的話。
江辰遇低頭,耳朵湊近邊:“嗯?”
沈暮重復一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