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剛才杜科的心不錯,那麼現在杜科的心很糟糕。他看著那一箱箱白花花的銀子,還有一些金燦燦的黃金,還有一些珠寶首飾等等,他的整張臉都黑了。“這些都是盜匪窩里的?”這麼多的銀子,還不包括盜匪們吃掉的用掉的,那麼在加起來的話,得有多?
杜科想起了永和侯那個老家伙,難怪剿匪那麼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