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蕭湛初一直沒說話,等回了府中,一進屋,便命人關了門窗,他將顧玉磬抱到了床榻上, 放下了錦帳,之后徑自揭開了衫。
指尖落在頸間的時候,他自然看到了上面的紅痕。
"早間穿的不是這件吧"
"嗯,穿的領。"
蕭湛初眸便沉了幾分,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