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話后,眼前的人并沒說話。
眼盲后,的其它覺便格外敏銳,覺得他可能蹙眉了,也可能詫異了,他并不說話, 呼吸還算平穩,應該正在無聲地著自己。
于是顧玉磬越發臉紅了。
他能看到自己,而自己不能看到他,主權的全然喪失讓有些不知所措, 也讓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