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一說梅永富還想起了一些事兒,“難怪年前我說去江城看病你非要拖著我說年后再去,所以說那個時候就已經沒錢了是嗎?姜秀梅,念在十幾年夫妻的份上,念在你是飛飛親媽的份上,你給我說清楚這錢到底怎麼花了。”
怎麼花了,還能怎麼花了,飛飛住院了,家里的錢舍不得花就找這些親戚們,然而親戚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