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時間撥回一個多小時前,剛下班回家的松田陣平接到了一通電話,是搜查一課的同事。
“要我去酒吧盯梢?怎麼回事?又有新的案件嗎?”還沒來得及換下服的松田陣平站在玄關,問著電話那頭的同事。
同事在那邊回復著:“是一個公子哥,他報警說收到了死亡通訊,所以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