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?什麼事??”
“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?”
他說著,癱坐在醫院的長椅上,神頹然。
電話那頭的馴染懵住了,而后有些奇怪地說道:“沒有吧,能忘記什麼啊?說到底你自己都不記得自己忘記了什麼嗎?”
“嗯,覺我忘記了很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