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有什麼好謝的。”唐寧認真道:“如果不是你救了我, 我差點就淹死在河里了,你對我的救命之恩我才要好好謝。”
提到救人的這件事,章耘的目忽然閃躲了一下,他輕聲問道:“你幫我說話, 只是因為我救了你嗎?”
“可以這麼說, 但也不能完全這麼說。”唐寧有些苦惱想了一會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