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蘊捂住脖頸, 到了脖頸上鱗片的痕跡,在邵明缊失控掐住他的時候,他能到麻麻的鱗片產生, 冰冷刺骨的寒氣息依然殘留在脖頸上, 似乎隨時都會奪走他的命。
林蘊的手不斷抖,他努力讓自己從恐懼的余韻中離出來。
可是這種作用不大, 從今天開始, 除了莫云初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