鋪天蓋地的寒意像遇到太消融的雪, 在唐寧上一點一點消散,那縈繞在鼻尖熏得人頭暈目眩的異香也消失不見了,唐寧緩緩睜開眼,看到的是他房間的天花板。
他茫然地眨了一下眼, 腦子昏昏沉沉的, 有些轉不過彎來。
這是怎麼回事?
他這是從副本里......出來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