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寧已經呆住了。
他的臉上都是潤的淚, 暗紅的末被淚化開,讓人想到雪白宣紙上四濺上去的紅梅。
那恐怖的經歷還歷歷在目,沉浸在驚懼余韻中的微微發著, 淚水從下頜落在頸窩里, 到都是波粼粼的淚痕,宛如一條被騙上岸的小人魚, 想要找到安全的避風港, 卻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