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副本離的那一刻,唐寧第一次沒有任何反應,他躺在床上,沒有看游戲結算,也沒有接通不知道是誰打過來的電話。
鈴聲一直響,一直響,響得會讓人心煩意,可唐寧卻毫無反應。
他一不躺在大床上,看著頭頂的天花板,這個房間好高,高到他覺得自己好渺小,小到就像一粒隨時都會被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