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寧連忙道:“沒有,我一點不厲害。”
能夠出這個方法的“他”才是真正的厲害,僅憑這簡單的言語就中被污染者的心要害,讓被污染者一下子意識到了諸多的異常。
比如一開始的唐寧聽那一段話,“他”還沒有解釋之,唐寧沉浸那些話制造的巨大的殺傷力之中,冒出了無數負面緒,有許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