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蕓汐本正哭得痛快,被他說了兩句,竟噎住了,全然沒了嚎啕大哭的想法,滿臉淚痕地瞪著他,“怪我嗎?怪我嗎?我還不是本著大夫的原則想救人嗎?”東方翊手了臉上的淚,好笑的道:“不怪你,怪我行不行?”暮蕓汐抹了把臉,站起來,“走吧,繼續趕路,這里不甚安全,找個山過一晚吧。”今晚月亮被云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