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我們安然無恙地采到靈草了。”暮蕓汐舉著手中的靈草。
東方翊手著的臉,額上的傷口,語氣難得輕地問道:“傷口疼嗎?”暮蕓汐一愣,順著他的眸手去,才現自己上有傷,這麼一下,才覺得疼痛,但也沒說疼,只道:“還好,不太疼!”怎麼可能會不疼呢?是應該很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