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瑟被拐走的時候,還是失明狀態,說是在里面遭了難以想象的折磨,還說有其他,能到,也聽到了,甚至知道犯人是誰。最后逃出來了,逃出來后在一個檢察的幫助下報案,可問題是沒有留下任何關于那個人的痕跡,我被清理過,只有上一些傷痕,僅憑自己的指證,加上盲人的份,當時本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