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?
詹箬雖然猜測的質變化是因為被實驗過,但孩子太小,又遭遇痛苦,不管心如何,都無意在這個時候詢問這種事。
但自己說的,而且言之關鍵,仿佛知道必然對此興趣一樣。
詹箬看著,未曾言語。
孩低著頭,手指梭著冰冷的金屬扶手,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