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詹箬看了裴音很久,久到其他人都覺得頭皮發麻,渾上下都被刀劍抵著即將切割一般。
半響,看向最高領導:“誰允許的?”
最高領導表尷尬,正要說話,副領導忽然冒出頭來,沉聲道:“詹箬士,我知道你很生氣,但現在況危急,關乎我們國家子民以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