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舒睡的迷迷糊糊,只聽耳邊有人。
“文小姐?文小姐,醒一醒。”
文舒其實睡的很淺,一點靜就能夠醒過來。只是因為這一路辛苦,實在是沒有休息好。累,是真的累;困,也是真的困。
文舒用力的睜開眼睛,強迫制自己打起神來。
緩緩地從臥鋪上坐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