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子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文舒是完全不知的。這些人很明顯是沖著張麻子的家來的,那到底這件事與張麻子有關,還是與曹先生有關?
但現在看來,與誰有關都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,因為曹先生與張麻子現在好像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沖誰都一樣。
文舒眼下已經平靜下來,心也沒有那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