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車顛簸,文舒一路上坐的屁疼腰疼。耳邊時不時的傳來人們對《》的探討。文舒從一開始的興、驕傲,到現在的淡定、從容。所有對自己文字的探討,都已經為了一種家常便飯,變得也平淡了起來。
文舒似乎也慢慢地接了自己的這點小榮譽,但卻不會因此驕傲自滿。
前世,也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