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溪原本就不是一個拖拖拉拉的子,既然現在已經分了地,又和小姑子打了賭,所以還是想要盡快去將那塊荒地給開墾出來。
當天下午,白溪便拎著一把柴刀,扛著一把鋤頭上了山。
看著白溪毅然決然離開的背影,母心里說不出來是一種什麼樣的覺。白溪這個兒媳婦有很多的有點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