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溪正坐在床邊上與母聊天,田地里的活計不用經常守著,家里的活絡也干完了,這個時代打發時間的唯一方式就是聊天了。而對于白溪來說,在這個家,最能夠說的上話的,恐怕就是母了。大嫂雖然心善一些,但有些話題兩人總是聊不快,一個有學問的和一個沒學問的,總歸是有些代的。
“白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