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文就這樣怔怔的著白溪,說的每一句話都在他的腦海里回著。一事無的男人!事業有的男人!
是啊!現在的他,還是一個什麼都不是的男人,雖然郭紅英在信里邊寫的很婉轉,但大概意思也能夠看明白,無非就是想要找一個條件更好一些的男人。
海文心中開始有些猶豫了,喃喃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