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拿著這沉甸甸的豆角,白溪的心五味雜陳,說不出來是一種什麼樣的覺。往日的何紹英,何時舍得給自己的閨一星半點了?不從的上剝削才怪了。而這幾次,倒是舍得每次都給白溪一點東西了,雖然都不是特別多,但總歸不會讓白溪空手從家里離開的。
騎上自行車,準備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