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溪掏出錢給了二舅家之后,喪事的事就告一段落了,事圓滿結束,終于可以松一口氣了。白溪從二舅家拿了瓷之后就跟著何紹英回到了娘家,路上的時候覺得氣氛怪怪的,不過也不想問,反正何紹英有什麼緒跟關系也不大。
其實這個錢的事本來就是自己的決定,而且也從娘家離了,按理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