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教授,這幅畫能夠賣給我嗎,我很喜歡。”白溪恨不得把這幅畫立刻吞下去,這可是一件坐等升值的東西,而且是一筆無法估計的巨大財富。
“你想買這幅畫?我這里可是很久都沒人求畫了。”李柯染有點意外,之前找他來求畫的人絡繹不絕,可自從他被學校撤職不能再任教之后,家里便是門庭冷落,再也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