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溪長嘆了一口氣,現在返回火車站附近也得走半個多小時,還不如直接走到查干山去,說不定一會兒況好轉了,連暴風雪都停了。
遠離了鎮子之后,山上的雪越發深了,最淺的地方也有一尺多深,白溪走的異常艱難,每走一步都要把自己的膝蓋從雪地里拉出來,有好幾次都覺得自己就要被雪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