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溪躺在海毅買的臥鋪上,覺得異常舒服,雖然臨近春節,可舍得買臥鋪票的人還是不多,白溪所在的地方,其余五張床位都是空的,只有隔壁幾個隔間三三兩兩的躺著一些人,這些人看上去都是有份的,一上車就拿著報紙看,并不多言,讓白溪反而落得清靜。
“您就是那位家屬同志吧,您人說您剛剛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