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溪第二天一早就從通縣倉庫的門出去,直接去酒廠找羅兵,他這幾天每天都要和不同的朋友應酬,大多數時間都是一副酒氣熏熏的模樣。
白溪一進他的辦公室就聞到了一大酒味,還看到了一半躺在沙發上的男“尸”。
“小白姐,羅大哥昨天晚上喝了兩瓶白酒,這會兒睡得正沉,要不您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