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礦上做工要什麼呢子大啊,再好的料子都得糟蹋了,還有上的新棉襖也得了,去年剛給你做的,今年就弄得這麼臟,以后只準穿舊棉襖上工。”
何紹英駁回了白胡麗的要求,還把白溪以前穿破的棉襖塞給作為工作服,這件棉襖白溪之前穿了好幾年,每次小了或是破了都用家里的破布接上,如今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