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爺子在醫院躺了兩天,大有好轉,也逐漸接了他被拋棄在這里的事實,每天看到醫護人員不哭不鬧,不管醫生讓他干什麼,他都百分百的服從。
只是每一次他看到白溪的時候,眼神總是不自覺的挪開,不想聽最后的宣判。
現在他的家人都不在了,如果白溪不要他,他就得去養老院,那種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