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吳琴呢,不會是連飯都懶得做,活活死在屋里了吧。”海霜的臉上出了一個輕蔑的笑容,覺得這倒像是吳琴能趕出來的事,如若如此,家倒是省事了,可以直接除掉這個禍害,免得總在家里算計大家的錢。
“別胡說,你二嫂去鎮子上找你二哥了,都走了好幾天了。”海毅的母親嘆了一口氣,對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