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生第二天一早就去了縣城,他牢牢的攥著那張邀請函,生怕會把地址弄丟了。他長這麼大,還從來沒正式到過別人的邀請,為了不辜負白溪的這份好意,他特別換上了一件鄭重的服,還讓花枝嫂子幫他把頭發剪短了,看上去異常神。
“九生?這麼巧你也坐這趟車。”白文軍也是一大早便起來,騎著自行車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