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怕別人說,這是紅事沖白事,人家那邊剛剛死了人,我這麼做是不是不太好。”
劉嬸有些猶豫,畢竟大家都是親戚,這件事做得太過,恐怕會落人口實。
“你們只是遠親,平時又不親近,沒什麼值得避諱的,更何況這種專門坑人的人,從始到終就沒把你當做親人對待,你就算不把當仇人也沒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