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羅兵,他居然是羅兵?”
白溪暗暗自語,還記得自己十幾年前在通縣遇到羅兵的時候,他還是個意氣風發的酒廠小爺,那個時候白溪能夠賺到錢全靠他的人脈。
本以為他為人明又干勁十足,肯定能在這個時代有一番作為,卻沒想到十幾年后再見到他,居然是這般的窮困潦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