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已經到了。”船老大畢恭畢敬的對船艙里喊了一聲,昨天晚上的每一秒他都是度日如年,總算是看到了YD國的土地。
在把白溪送到岸上的時候船老大如釋重負,頭也不會的開船跑了,他的脊背上都是冷汗,昨天晚上他很清楚的覺到船艙里沒有人,但第二天早上卻看到白溪雙眼烏青的坐在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