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所有的東西并不是絕對的,你有很多的想法都是好的,但是也有很多人是接不了的,這些東西都需要慢慢的去應對,無論什麼樣的文學都是一種自我救贖,用文字來救助自己也是一件很好的事。”
白溪就是這樣的,自己真的是文字帶給了自己很大的沖擊,也帶給了自己很大的,有的時候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