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暫的沉默之后,寧汐屏足一口氣。
“不好意思,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沒有誠意的求婚,鮮花沒有,戒指沒有,就連單膝跪地也沒有,請問我憑什麼要答應你?”
說完,故意推開了戰寒爵,大搖大擺地離開了他的視線。
心跳卻有些微。
如果這句話是在兩個月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