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不是家裏的老母親病重了嘛。”
李世英歎了一口氣,看起來也是十分無奈的樣子,他對柴大晟開始賣慘:“剛剛去買票的時候,看見人家班車已經發出了。”
班車要是發出的話,現在這麽晚了肯定就是最後一班了,要是趕上不上的話,就要等著明天了。
難怪李世英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