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晏聽完的話,挑眉反問,“你會服侍人?”
三天兩頭把自己弄傷,還需要他來照顧,到底誰是主子誰是下人?
凌晏想起上次為自己系帶,竟然打的死結,他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解開,就差拿剪刀了。
蘇音抬頭看著他眼中的戲謔,糯糯道,“以前也沒干過服侍人的活兒,現在不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