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永祁眼皮稍稍下,沒有接,陳貴也不著急,弓著腰保持著原來的姿勢。
“那位姑娘什麼名字?”
裴永祁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有些氣悶,到現在居然連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。
陳貴笑道,“小的也不知道,但樓下掌柜的那里有記錄,那姑娘幫你付了銀子,想必留了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