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跪著,蘇音脊背都是直直的,一傲骨,眼神沒有慌,更不見赧,平靜地有些可怕。
便是高門貴族,也很難培養出這樣的氣度。
“為何?”
這句話不是淑妃問的,也不是凌祈問的,而是來自最上方的昭帝。
此刻他半瞇著眼,緒不明。
蘇音抬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