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,東宮書房依舊燭火高燃,燈花已經剪了兩次,燭將伏案人的影子拉得很長,在風中輕輕搖曳。
高倚在門框上,打了個呵欠,淚眼婆娑道, “殿下守歲不賞月,反倒盯著手里的幾張紙?”
凌晏眼皮都沒掀,視線落在薄薄的紙張上,似乎想從字里行間看出些什麼。
“每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