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連下了好幾天雨,推開門看到傾灑,蘇音竟然有些不習慣。
臉上的傷口好得差不多,只是還有一條痕沒有完全消散,卻也不用再帶著面紗。
白鷺端著一碗元宵穿過拱門時,正坐在院里的柳樹下發呆。
“姑娘,”白鷺把碗放在面前, 語調輕快,“剛出鍋的,你嘗嘗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