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落在一個荒廢的八角亭里,因長時間無人打掃修整,柱子上朱漆斑駁,四都長滿雜草,還有往里擴展的趨勢。
蘇音落地后,退出他的懷抱,不解地看向面前的人。
凌晏抬手將披風帶子系好, 不慌不忙道,“就許你半夜三更不睡覺跑去聽墻角,就不允許我踏夜而來?”
他今夜也